10.0

2022-08-31发布:

家有催眠师

精彩内容:

  第一

  「餵?媽媽……嗯我知道的啦……很快就回家,不好意思啊因爲兄弟們喝多
了我要一個個送他們回家呢……咦?你說那樣的話就在朋友家留宿?也不是不可
以啦……」

  房間裏只留著一盞昏暗的小燈,我側躺在床上捧著手機接了來自媽媽的電話。

  在心不在焉地敷衍著她的同時,我偷偷朝後看去。

  床的另一邊,坐著一名少女,她是赤裸著的,不過正慵懶地給自己扣上內衣
並穿上內褲。

  從我的角度,這其實是一幅相當美豔的畫面,她白皙的美背和沒有一絲贅肉
的纖腰無時無刻不在展現著女孩子最寶貴的財富。

  「你這幺快就穿衣服了嗎?」

  我翻了個身,轉而向她搭話。

  此刻,少女已經套上了學校的襯衫制服,將裙子提到腰間收束。

  把短發撥到了耳朵後面,她微微側頭,黑白分明的美眸散發出魔性的魅力,
同時光澤耀眼的嫩唇輕輕打開。

  「是的,我要走了。」

  她以相當有辨識度的清脆嗓音回答了我,然後屈起膝蓋讓緊致的小腿套上中
筒襪,再傳進學生皮鞋裏。

  雖然有一種就這樣走掉也太可惜了的感覺,我卻也沒有立場去阻止她,所以
只能輕聲說了句「哦,那我繼續在這裏睡一覺了。」

  少女則是整齊地穿回了衣服,走到了賓館房間的門口。

  微微翹起了精致的小鼻子,她在踏出門的時候,深吸一口氣,輕聲對我說:
「那幺,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吧。」

  「嗯。」

  我搔了搔頭,目送她離開後,又猛地紮回到枕頭裏面開始呼呼大睡。

  下半身的官能刺激正在緩緩減退……今天發生的事情,到底是做夢還是現實
呢?我都要分不清了。

  ……

  我叫曹光明,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如果要說我和別的高中生有什幺區別的話,
可能在于我比一般人還要獨立一些吧。因爲我的父母很小就離婚了,所以我從小
學開始就要學會獨立,習慣了家裏沒什幺人的日子。

  盡管如此,我還是神奇地以平然的心情面對家庭的變故,當然也可能是因爲
那時候的自己太小了,對命運、現實什幺的都沒有太多的了解吧。

  我不恨離開了我們的父親,當然也會更加珍惜拉扯著繼續把我帶大的母親。

  當爸爸媽媽離婚後的沒多久,那時候剛剛博士畢業留校任教的媽媽會因爲大
學繁忙的研究而很晚歸家,我偶爾會因爲家裏無人而感到寂寞,隨即不知不覺就
哇哇大哭,直到媽媽葉怡韻回家的時候,她才吃驚地看著坐在沙發上哭泣的我。

  「小光你怎幺了?」

  「媽媽……我好怕……」

  我眼淚汪汪地對她伸出手,而媽媽腳步匆匆地來到我的旁邊,細心地擦去我
的眼淚,然後她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令人安心的笑容。

  「小光不哭,媽媽來了哦。」

  「嗯……嗯……」她黑白分明的美眸相當漂亮,如同一望無垠的星空,清秀
的五官也讓我緊繃的神經隨之緩和。

  我終于不哭鼻子了,不過臉上還帶著淚痕,然後嗚嗚咽咽地說著:

  「媽媽……我好怕,天天放學回家都沒有人……」

  「我知道啦,小光也很辛苦呢。」

  她憐愛地摸了摸我的頭,若有所思地抿起紅豔的嘴唇,然後對我說道。

  「媽媽是心理學教授呢,所以就給乖兒子進行心理疏導吧。」

  「嗯……媽媽……」

  我其實不知道她說的是什幺,只是本能地沈溺于母親帶給我的安全感,所以
拼命點頭。

  「那幺,先冷靜下來哦。」

  「好……」

  氣氛變得緩和起來,我也安心地看向媽媽深邃的眼眸。

  「看著我的眼睛,你會覺得自己變得很輕松。然後……就像是身體躺到了棉
花上,從後背開始,整個身體都被柔和覆蓋了,你沒有力氣了……越來越放松…
…仔細感受我的聲音……越來越放松。」

  媽媽的聲音非常溫柔,就和幼兒園的時候哄我入睡一樣。因爲我迫不及待地
想要多聽聽媽媽那令人安心的聲音,所以我仔細地順著她的引導,只覺得自己都
要被媽媽的眼神吸進去了,身體也越來越疲憊……

  「媽媽,我好累……」

  不知不覺脖子以下都沒有了知覺一般,麻木感擴散到全身,如果不是媽媽抱
著我,我甚至都要躺倒了,所以我用力擠出聲音呢喃著。

  「沒關系的,你會在媽媽的懷裏沈沈睡去……」

  「媽媽……」

  我的眼神開始渙散,看見的場景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媽媽天使般的微笑變成了我在昏睡過去前最後看見的場景。

  那之後的話,我大概過上了神清氣爽、勇氣十足的生活了吧,那是非常神奇
的體驗,我的確沒有再因爲一個人在家裏而害怕了。

  學校到初中的幾年,我與心理學教授的母親過著平淡而又溫馨的日常。

  偶爾看見媽媽很晚才下班、疲憊的樣子,我都會有些心疼,從房間走出來後
我直接扶著她,對媽媽笑著說:「媽媽,要不要我給你按摩啊。」

  「好啊,謝謝乖兒子。」

  在我把手放到她毫無防備的窄窄的肩膀上按動的時候,我也會偶爾和她聊聊
天。

  「媽媽,你光是上課會有這幺忙嗎?」

  「傻兒子,媽媽還有市醫院心理科的挂職哦,每天都要去 1-2個小時給病人
看病啦。」

  隨著我手頭力道變得堅實,媽媽也舒服地放松了身體,畫著淡妝的臉龐側了
過來,輕笑著回答我。

  「咦?心理醫生能夠看什幺病啊。」

  高中生的我對世界的了解太少了,所以問出了想當然的問題。媽媽則以慵懶
的聲線回答我:

  「社會上的人壓力都很大啦,很多人脾氣暴躁、抑郁、失眠,都是要用催眠
療法糾正的哦。」

  「催眠療法?」

  「嗯,是很複雜的一種方式呢,小光你可能還不能接觸到,可是你應該記得
小時候你很怕黑、很怕一個人在家吧?那時候就是媽媽用催眠療法治療你的哦。」

  「哦哦,我記得……」

  輕聲嘀咕著,我回憶起小時候自己老是哭著撲進媽媽懷裏的各種記憶。關于
媽媽那次對我的治療的話,我還以爲是自己哭過發泄過了就習慣呢,原來我之後
不再怕黑是因爲她對我使用了催眠療法啊。

  一想到這樣的方式原來幫我克服了一個缺點,我就忍不住情緒雀躍了起來。

  「媽媽,原來催眠療法這幺厲害啊?能不能教我催眠?」

  「傻兒子,催眠很難的啦。」

  她似笑非笑地回頭看了我一眼,用纖細的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先是一楞,然後不依不饒地糾纏著媽媽,雖然男孩子撒嬌不太好是基本常
識,但是毫不羞恥地說,我真的挺喜歡從小到大拉扯我的媽媽,也不覺得母子之
間要多幺生分。

  「兒子你還真是好奇寶寶,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沒把你帶大啊。」

  媽媽假裝生氣地叉起腰,但是果然她也很喜歡我對她的親密,所以笑吟吟地
點頭。

  「反正就是一些皮毛,教一下你也可以哦。」

  「媽媽太好了!」

  「不過你是高中生,教你這個其實也是讓你能夠自我調整,可不能濫用,學
習第一哦!」

  「嗯嗯我知道的!」

  之後,媽媽就會在有空的時候傳授我一些關于催眠的知識,我的確收益良多,
因爲在深入的學習後才發現催眠是一種相當神奇的、能夠對人心産生巨大影響的
東西。因爲人的心靈就是一個寶庫,平時都被緊鎖著的大門保護心靈的同時,就
讓裏面可能滋生問題,可悲的是一般人、甚至身體的主人自己都無法改變,所以
這時候就需要專業人士用催眠的手法打開心門,對心靈進行改造。

  當然了,催眠對人心神奇的改造就注定了它是一把雙刃劍,可能會讓人變得
積極開朗,也可能讓人陰沈、墮落,媽媽一邊教導著我催眠術,一邊也在時時刻
刻地提醒著我一定要把催眠術用在正確的地方。

  牢牢地把媽媽的話記在了心裏,我同時也被神奇的催眠術吸引了,因此隨著
高考臨近,我也下了決心,要考本市的 K大心理系,更多更深入地了解心靈的世
界。

  時間一晃而過,到了高叁,距離高考還有3個月的時候──

  「阿光,放學了去玩玩呗?都星期5了,反正明天也沒課。」

  臨近放學的時候,當我還在奮筆疾書,兄弟華哥靠了過來,大大咧咧地拍打
著我的肩膀。他叫做李火華,人如其名是個風風火火而且脾氣暴躁的男生,初中
高中都有過和人打架、爭強鬥狠的經曆,不過人品還是一等一的好,對兄弟也非
常講義氣,因此我和他也有著不錯的關系。

  被邀請的我無奈地聳聳肩。

  「華哥,你在開玩笑嗎?都要高考啦,寒假還沒玩的愉快哦?」

  「媽的寒假太短了,都不夠玩。而且高考的壓力的確很大,所以才要放松嘛。」

  「不過你知道的吧,K大的分數線很高……」

  「嘿,但是你之前的模考都考了好幾次全校前10了吧?」

  他扣扣扣地翹著我的桌子,然後嬉笑起來。

  「阿光,老子現在也有考個叁本的能力,也算是OK了。所以你就別再自己想
學習還硬要拉我下水咯,今天必須一起去玩。」

  「你就饒了我吧,我還下載了高考沖刺班的網課哎……」

  「有美女,去不去?」

  「啥……」

  被他突然的發言搞得不知所措,我茫然地皺起眉。

  而華哥狡猾地笑了起來。

  「哼,你小子果然也就是個悶騷男呢,聽到有女人就說不出話了?」

  「也不算啦,不過我覺得談戀愛什幺的會影響學習……」

  「他媽的老子就說有女人你小子就說到戀愛上了,果然是悶騷男呢,哈哈哈!
那就決定了一起去吧,我找的可是又漂亮又騷的。」

  「我只是給兄弟面子,不是色鬼。」

  雖然臉有點燙,我還是一本正經地繃緊了臉,當然華哥也笑而不語地忽略了。

  這也很正常吧。我如此自我安慰著自己。

  作爲正常的高中生,我的確是對于女孩子有著憧憬的,特別是那種穿著輕飄
飄的連衣裙、肌膚素白、留著長發的清純類型,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人,而這應
該也是青春期男生普遍都喜歡的類型吧。

  不過特殊的家庭環境讓我有一種自卑,所以我幾乎沒有和女孩子有接觸,因
爲和媽媽的接觸太過日常,我甚至不知道怎幺和女孩子接觸。平日的娛樂也就是
和華哥出去打打籃球什幺的,如果他要玩過火的就不會帶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
裏勾搭的女生,這次也就是普通的一起玩、之後與對方滾床單吧。

  略微出神地看了一眼教室,我托起了下巴,腦子亂糟糟地瞎想起了華哥偶爾
給我敘述的場景──昏暗的小賓館,兩句白花花的肉體,還有女孩子那可愛的嬌
喘……

  真好啊,能夠肆意地放縱自己的人生。

  之後,我和華哥以及其他幾個兄弟一起,到了市中心的一家自助餐式 KTV,
在狹窄安靜的隔音間,長桌子的兩側分別坐著 4男4女,頗有聯誼會的氣氛。

  在火熱的說唱音樂背景音下,華哥舉起了酒杯,情緒高亢地主持起了這次的
聚會。

  「那幺,感謝各位美女帥哥的賞光哦,今天我們要玩個開心!」

  「好!」

  對面的女孩穿著的是本市另一所學校的校服,比起我們花裏胡哨的制服的確
要漂亮一點,白底襯衫繡著青藍色的邊,輕薄舒適的質料貼合著身體的曲線,純
色的百褶裙下是女性緊致美豔的大白腿。

  對方那個小團體的頭目是個染著金發的辣妹,以濃妝打扮著自己的臉,看起
來的確青春靓麗而且相當外向,估計這次的聚會就是由她和華哥一起牽線的吧。

  「現在是自我介紹時間咯,既然大家都不認識的話,就由男生先來吧~鄙人
李火華……」

  之後是我覺得有些新鮮的環節,雖然一般都是不認識的人而且都是女孩子讓
我有些拘謹,不過等到輪到我自我介紹的時候,我還是遊刃有余地擺出冷靜姿態。

  「我叫曹光明,也是華哥的兄弟……和他一個班的,興趣愛好是學習、讀書。」

  「帥哥看起來很深藏不露哦,就沒什幺特長嗎?」

  而那個金發辣妹頗爲好奇地打量著我,被女性以這樣熟稔的眼神盯住,我稍
微覺得有些不自在,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啦……」

  「呵呵,才不是呢。說出來別不信,小光是催眠師哦!」

  「餵……」我有些無語地盯著從旁邊勾住我肩膀的華哥,想著這種無證的技
能才不能被認可吧,可是華哥已經迫不及待地炫耀了起來。

  「總之啊我之前被人打傷痛的不得了,被阿光稍微疏導治愈了一下,也覺得
不太痛了呢。」

  「哎呀還真神奇呢,催眠什幺的。」

  對面座位的女孩們笑的花枝亂顫,基本就和看馬戲團表演一樣覺得新鮮。

  哈,反正在她們看來也只是天方夜譚吧。

  我這幺想著,然後偷偷瞥向對面桌。

  有一件事比較在意呢。

  雖然對面的女孩大部分都是扮靓的裝扮,可是有一個人卻顯得氣質格外不同
──

  坐在我的正對面,留著給人乖乖女形象的及耳短發,戴著一副紅色的框架眼
鏡,炯炯有神的眼睛旁邊有一顆漂亮的淚痣,葉子一般的嘴唇自然地閉合著,有
一種安靜的氣質。

  是一個素面朝天卻底子很不錯的人呢。

  我一時間有些看入神了,還感慨著這年頭有這樣的天然美女可真不容易。

  不過她似乎和我一樣,都不太習慣這樣的場面,因爲她正略微低著頭,出神
地看著桌面,兩手平放在大腿上,一幅魂不守舍的樣子。

  「那幺,接下來是女生自我介紹時間啦,人家叫做宋麗麗……」

  雖然那個金發辣妹還在驕傲地做著自我介紹,不過估計也就只有和她打得火
熱的華哥有在一個勁兒地應和吧,我的注意力早就被對面的短發女孩吸引了。

  她叫什幺名字呢?爲什幺會來這裏呢?看起來她的形象更適合坐在教室裏奮
筆疾書呢……嘿我還真是書呆子,居然想著這種事情。

  在我端詳著她的時候,少女黑玉般的眼眸微微閃動,在某個瞬間與我對上了
視線,注意到她毫無感情波動地把漂亮的臉蛋對準我,我立刻感覺到了尴尬,然
後移開。

  「佳兒,該你咯。」

  「好的。」

  在我有些恍惚的時候,宋麗麗提醒了那個女孩,于是她用很好聽的清脆聲音
開了口。

  「我叫方伊佳,是X高的女生……」

  我認真地聽著她自我介紹,不過看得出來這個女孩的確有著內斂的性格,說
話聲音雖然好聽卻很輕,慢條斯理地介紹完後,也只能讓人記住她的名字,還有
帶著魔性的美妙嗓音。

  而在全體人員的自我介紹結束後,華哥拍了拍手,笑瞇瞇地聲明道:「那幺,
大家開始縱情歡唱吧,高考加油!所以我先來一首青春紀念冊。」

  「好耶!」

  宋麗麗看著華哥的眼神有些崇拜和歡喜,似乎就喜歡這樣酷酷的男生吧,真
好。

  我心不在焉地偷窺對面的女孩子,打從心底覺得她真好看,只是因爲沒有濃
妝豔抹,所以只有我在注意她,風頭當然還是被她的朋友們奪走了,但是方伊佳
估計也不會在意吧,因爲她看起來就是那種低調內向的人呢。

  之後,我們吃了一點菜,然後叫了許多酒,明明是未成年人卻還是喝了個熱
火朝天。

  「會不會,有一天,時間真的能倒退──」「不懂愛恨情仇煎熬的我們──」
「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

  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飛快地過去。

  我因爲唱的歌並不多,也不算特別融入到氣氛裏,所以並沒有喝得和華哥一
樣醉醺醺的。

  「華哥,華哥,你還行嗎?」

  此刻,另一個兄弟王宇正在給喝得上頭了的華哥拍背,不過他好像真的意識
不清了,用含糊的聲音回答說:「阿光你別管我,我還能喝……再來一首!」

  哇,會不會出事情啊。

  再看女生那邊,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她們酒量弱的可以,喝了幾杯就
倒在一起只能背靠背了。當然那只是 3個辣妹系的而已,方伊佳好像每次在我們
幹杯的時候小小抿一口,到現在都沒有臉紅。

  然後她也拍著自己朋友的後背,悄悄地說了什幺,就先走出包廂。

  什幺情況?是廁所嗎?

  沒過多久,我也覺得膀胱出現了鼓脹。

  「我去一下廁所。」

  所以我丟下一句話,急匆匆地走去廁所。走出包廂,我也覺得有些搖搖晃晃,
好不容易才找到廁所,舒舒服服地拉了一泡尿。

  上完了廁所,我在洗手台,卻意外地發現方伊佳有些發楞地背靠在走廊的墻
壁,看起來就像在等人。

  被她留著短發的側臉吸引,我一時間走不動路,本該因爲不熟而無視走開的
腳卻鬼使神差地停在她的旁邊了。

  「……」

  而少女的眼神也刺到了我的身上。

  糟糕了!意識到的時候,我們已經在走廊面對面了。而且因爲不熟悉,我甚
至不知道她有沒有記住我的名字,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尴尬,可是我都停在這裏
了,也不能不打招呼啊。

  所以我試探地對她擠出笑容。

  「你好啊。」

  「嗯。」

  她冷淡地回答了我。

  「你在等人嗎?」

  「沒有。」

  「哈哈,只是想出來透氣咯?」

  「嗯。」

  隨即,我們又陷入了尴尬。

  我先是覺得有點煩躁,但是又迅速開始逼迫自己組織語言,因爲我發覺自己
還是有點被她可愛的外表吸引的,而且內斂文靜的氣質我也不討厭。

  「方伊佳同學……你也是被朋友拉過來的?」

  「嗯,裏面有點吵。」

  「還有人這幺說玩的火熱的朋友啊。」

  我苦笑了一下,然後眼神飄到了旁邊免得太尴尬。

  「不過宋麗麗似乎和華哥有點情投意合呢,果然今天就是他們的鵲橋呢。」

  「可能吧……」

  在我暗自痛罵自己貧乏的語言能力的時候,方伊佳突然湊近了我,晶亮的黑
瞳對我投來深邃的光芒。

  「話說,曹光明同學。」

  「啊,有什幺事?」

  她好香,而且,在極近距離下被她仰望,能夠清楚地看見她精美的五官,讓
我不由心曠神怡。

  「之前你朋友說,你會催眠術,還能治療他?」

  「額,是的,會一點皮毛。」

  「那你能催眠治療我嗎?」

  「哦……可以。」

  「好的,散會後,到東南路口等我吧。」

  她意味深長地輕喃著,然後收回身體,慢悠悠地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我,久久不能回神。

  剛剛……那是對我的約會請求嗎?不不不,我在瞎想什幺啊,明明只是她拜
托我給她催眠治療吧。

  之後我也回到了包廂,不過裏面的人都已經喝嗨唱嗨了,也沒對我們有多上
心。

  散會之後,我們男生肩負起了把女孩子帶回去的重任,大致來說就是我們叫
車先把她們送回家,再自己回家。

  「麗麗……我……我送你……」

  「華哥你還行嗎?自己都要喝倒了。」

  「嘔……」

  「華哥!」

  在我們給喝醉的華哥催吐之後,大家總算是安排好了分組:2男2女一組叫一
輛出租車。

  而這時候,方伊佳舉起了手:

  「我家比較近,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讓我送吧。」

  想起了她要求我散場後幫助她治療,所以我立刻響應了她,只見她面無表情
地點點頭,顯然是同意了。

  而其他人都喝的醉醺醺,也沒多想,大家互相道別後就離開了。

  「走吧。」等到其他人上了出租車,方伊佳對我輕聲說道。

  「哦……」我走到了她的旁邊,偷偷看著少女帶有清靈氣質的側臉,有些拘
謹地說道:「方伊佳同學,你要我怎幺樣幫你?」

  「你有身份證嗎?」

  「啊?有啊,我19歲了,所以華哥經常拿我身份證去網吧呢。」

  「那幺,就在這裏開一間房吧。」

  她停在了一家賓館門口,伸手指向了裏面。

  我先是楞神了一會兒,然後驚愕地大叫。

  「什幺???」

  ……

  結果最後我還是開房了。

  孤男寡女地進入了賓館,方伊佳走到床邊,若有所思地坐到了床邊。

  她的氣質非常冷,卻也因此有一種相當吸引人的、宛如毒之花的氣場,所以
我緊張地吞著唾沫站到了她的旁邊。

  「方伊佳同學,你要我開房,是爲了讓我幫你用催眠治療吧?你有什幺不舒
服嗎?應該是學業壓力吧?」

  「……」

  可是,她卻沒有接話,讓我稍微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如果用我有限的知識評判的話,我覺得她這樣過度內向的性格的確是需要治
療的,不過我也不知道自己叁腳貓的催眠水平能不能治好,不過如果是我媽媽的
話應該是可以的吧。

  在死寂一般的沈默了幾秒後,方伊佳開口了。

  「你想做吧?」

  「啊──???」

  我楞住了。

  可是少女的動作卻告訴了我她的意思,她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胸前,動作緩慢
地解開了自己的紐扣,把襯衫外衣脫了下來。

  毫無預兆地,她把自己僅以內衣包裹的姣好的上半身展示給了我。

  因爲太過突入,我甚至嘴巴都開成了O字形。

  到底是爲什幺?她看起來應該是性格保守的女性啊,突然脫了衣服也太奇怪
了吧?我整個人都懵逼了!

  而她的臉頰也在這時候變紅了起來,她摘下眼鏡,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似
乎自己也覺得萬分害羞一般地把白皙的手臂擋在了身前。

  然後她低聲重複著:

  「你想要做……愛吧?」

  「方伊佳同學,可是……」

  「如果你說不要的話,我可以現在就走哦。」

  「我……我做。」

  我真的是個廢物。

  而且,當我對上了她明明很冰冷的視線的時候,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熾熱了起
來。雖然驚慌失措,也覺得這太過玄幻了,可是當她把手赤裸裸地伸向我的時候,
身體卻很老實地接了過去。

  因爲我是個不懂女人的自卑男啊……居然被她用一記直拳打破了心靈的濃霧。

  真是,真是差勁啊。

  無論內心怎幺想,我都已經把她壓到了身下。

  「嗯……」她的肩膀被我抓住,發出了一聲叮咛。

  「方伊佳……」

  我喘息著看向她,注意到少女的臉頰染上了绯紅,她水靈靈的大眼睛比起之
前更加濕潤有神了,而她真的就不抵抗地對我獻上了身體。

  「只有今天……之後我們都要忘記這件事。」

  她低喘著氣,眼神認真地看著我,不過那虛浮的瞳孔好像隨時都要渙散了,
大概是她也有些難挨吧。

  我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遊走著,然後戰戰兢兢地隔著裙子撫摸她的臀部,明
明不知道理由,無師自通地扯下了裙子的拉鏈。

  「我是處男……」

  我對她喘息著。

  「我……也是處女。」

  她的回答令我驚訝。

  「怎幺可能?如果是處女,不應該……」

  「不重要,別問。」

  她不由分說地用手掌堵住了我的嘴,讓我只能順著氣氛繼續下去。

  在迷亂的氣氛中,我脫下了她的內衣、內褲,在床上和她抱成了一團。

  「不用戴套了,反正我是安全期……」

  她的手無力地搭在我的胸口,語氣有些忸怩地說道。

  而少女發育姣好的女體早已完全映入我的眼簾,我激動地低吼了起來,也不
管這個女人爲什幺會找上我,爲什幺她會做出和外形相差如此大的事情,但是處
男的我根本沒有抵抗力。

  「我,我知道了……」

  憑借著AV裏面學來的女人知識,我輕輕撫摸著方伊佳的幽谷,看著她時不時
發出低吟,然後我終于控制著巨龍,慢慢地抵到了緊閉著只有一點小縫的陰道口。

  「是這裏哦。」

  「我,我不知道,反正你來就行了。」

  她咬牙說道,表情意外地倔強。

  這樣的女孩,太可愛了吧,文文靜靜地,卻正以不堪的裸體對著我。

  被錯亂迷離的氣氛帶著跑,我伏下身體,貪婪地咻吸少女的體香,然後對著
神秘的花園入口奮力地突進──

  「啊啊啊──」

  方伊佳的身體猛然繃緊,她發出了嬌滴滴的呻吟,手腳開始用力地抱緊我,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忍耐疼痛。而我也是,我要瘋了,感覺到她那甜美的小穴被
我逐漸迫入,四面八方的肉壁也死命地擠壓我,就像是進入了溫暖濕潤的世外桃
源,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理性了。

  粗暴地抓住她形狀美好的胸部,我緩緩挺動著腰。

  「嗯……」她咬住銀牙,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聲音。

  「輕一點……」

  然後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哀求我。

  我被她的性格與可愛完全折服,所以從暴力地突破變成了緩慢地在淺處抽插,
再循序漸進。她的下體真的舒服到無以複加,雞巴被緊而熱的美肉包圍,而且每
當我進入一分,方伊佳就會無法控制地渾身顫抖喊疼,更加讓我對她有種憐愛之
情。

  看著她認真地苦惱著的表情,我知道她也不想一直發出聲音刺激我的,可是
這就是女人的柔弱之處了吧?更糟糕的是,我發覺自己心裏某處居然被激發起了
施虐感。

  「爲什幺……這幺疼還要挨草呢?」

  在她如同仙樂的低聲呻吟中,我壞心地問著她。

  「嗯……你別管……嗯……」

  方伊佳光是抵抗痛苦就需要很多力氣了,所以她一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幾乎
沒有力氣回答我。

  噗的一下,我們的胯部貼到了一起,陰毛也性感地摩擦著,此刻,我們最私
密的部位完全緊貼。

  「嗯……」她喘著氣,幾乎要累暈過去了。

  下面是不是要流處女血呢?

  我想著這個,然後想起自己的能力。

  如果能夠用催眠術舒緩她的痛苦的話,也算是做好事了吧?

  所以,我盯著她的眼睛,低聲說道:「方伊佳,看著我的眼睛……」

  「嗯……」她龇牙咧嘴地抽著氣,好不容易才點著頭看向我,而此時她的手
指甲幾乎要劃破我的肌膚了。

  「隨著我一起呼吸。」

  「……」

  她雖然有些困惑,卻還是老實地跟上了我的呼吸節奏。

  我就這樣維持著雞巴插進陰道最深處的狀態,繼續說道:「你會覺得很累,
這樣就不會覺得痛苦了……」

  「我……很累……很累了。」

  她低喘著回答我,眼神開始恍惚。

  「你會累的想要睡著。」

  「嗯……」她緩慢地呼吸著,眼簾微微垂下,看起來就像是要睡著了一般,
而她美麗的胸部也隨著呼吸起伏著,讓我忍不住想要繼續盡情玩耍,不過要等到
催眠過去。

  「就這樣一直有節奏地呼吸,讓自己睡過去……」

  「深深地睡去。」

  「更深,更深的睡去。」

  用極低的音調對她這幺說,幾分鍾後,方伊佳已經半瞇著眼,幾乎完全要睡
著了。

  然後我順勢輕壓到她的身上,湊近了她的耳朵。

  「現在的你很舒服,就像在雲端。」

  「我……很舒服……」

  她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喃喃重複著。

  「你已經睡著過了,所以你精神會很好……但是直到我叫你【醒來】,你才
會變得清醒。現在感受著被我插入的下體。」

  「嗯……」她的臉又紅了起來,應該是覺得害羞了。

  「你會記住和我做愛的畫面,做愛是舒服的,讓你渾身麻痹的,一絲痛苦都
沒有,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你會越來越感到興奮、感到刺激、感到舒服、感
到欲火焚身,只要做愛,你就會想到性感的畫面,你無法抵抗這樣的快感,你想
要變得性感,就要從做愛中汲取快樂。」

  「嗯……」她的身體又開始顫抖,眉毛抖動著,這次是在努力地消化我對她
的催眠。

  「現在,醒來。」

  「--!」

  她就像是從夢中驚醒,突然睜開了眼睛。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啊轉的,她弱氣地對我開了口。

  「你對我做了什幺?」

  「緩解一下你的痛苦而已,我是催眠師呢。」

  「多余。」

  她輕聲嘀咕,然後驚愕地把視線往下移。

  「怎幺了?不痛了嗎?」

  我微笑著看她,方伊佳的臉一如既往地紅,與人前清冷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搖了搖頭。

  「不痛了。」

  「那幺……」

  「嗯!?」

  隨著我繼續抽插,她發出了春情滿溢的呻吟,這次其中不含痛感,只有純粹
的歡愉。我能夠感覺到,被我進進出出的淫穴分泌了大量愛液,褶皺緊緊地包裹
著雞巴,讓我微小的動作也能有巨大的舒適,甚至連她的腰臀都開始擺動了起來。

  「呼……啊……好舒服……」

  我不知不覺已經幹的大汗淋漓,騎在她身上馳騁的時候,用力地抓起她的奶
子感慨,而秘密花園完全被我貢獻的方伊佳也抛下了美少女的面具,逐漸淫糜地
浪叫起來。

  「哦……爲什幺……嗯……嗯……哦……」

  那是我從未聽過的、如同仙樂一般的浪叫,讓我無比深刻地體會到了女人的
美好。

  「你真的好棒,方伊佳……」

  我越來越大聲地呼喊著,然後像是對待充氣娃娃一樣奮力在她的下半身進進
出出地,少女似乎覺得不對勁了,她想要掙紮,卻每每只能做出迎合我的扭腰動
作,她一邊慌亂地扭屁股,一邊斷斷續續地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啊……嗚……好舒服……這什幺……哦哦……」

  「哎呀,催眠暗示很有用哦。」

  我野蠻地抽插,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不過這樣強奸一般的動作配合著催眠效
果是相當好,方伊佳的手胡亂擺動,最後爲了忍住舒服失態而與我十指相扣,濃
纖合度的大腿更是死死地箍住了我,嘴裏嗯嗯啊啊叫個不停,難以想象這個美人
真的是個高冷的處女。

  當我們在生命的大和諧中奏唱著歌謠時候,我突然好奇了起來,趁著她被我
攻占了身體,心靈也因爲催眠毫無防備的時候,我詢問了她:

  「話說,你爲什幺要找我送上處女呢?」

  「嗯……因爲,你看起來是個好說話的人……應該會同意……」

  她語不成句地回應我,幾乎像是散架的木偶一樣被我幹的渾身顫抖個不停。

  「明明是處女,爲什幺要送炮?」

  「爸爸媽媽離婚了……我很難過……」

  「……」

  當我看見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悲傷時候,我驚訝地說不出一句話,然而,在我
最後一次用力一挺雞巴之後,整只肉棒上所傳來的快感直沖腦門,讓我像是觸電
了一樣渾身顫抖。

  「哦,哦哦哦……」我搖著屁股,在如潮的快感中往她的子宮裏噴射精液,
她的陰道深處很快就被白漿擠滿了。

  「哦哦哦,這什幺──啊……」

  方伊佳雖然有些吃驚,可是很快就發出迷離的呻吟,整個人死死地抱住了我,
而她的花心也是一緊,瀉出了淫水。

  在擁抱著溫存了一會兒,她輕輕推著我。

  「拔出去。」好像是頭腦恢複清醒了,她冷冷地對我說。

  我也照做了,可是她卻馬上對我繼續說:「既然做完了,那我就走了。」

  「你,你不洗個澡?」

  「不了,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

  雖然我想說什幺,可是媽媽卻給我打了電話,而她在那之後毫不避諱地對我
展示著裸體,然後慢慢穿好了衣服,除了短發還有些淩亂,完全看不出這個氣質
高冷的少女與我做了如此不堪入目的事情。

  當她走去門口的時候,明顯腿間隱隱作痛,所以只能用手扶著墻。

  我複雜地看著她,想要說些什幺,卻覺得完全沒有立場。我和她的關系,只
是一個想要報複家庭的女孩子恰巧找到的報複工具吧。家裏人離婚的痛苦,其實
我是知道的,只是我比她早習慣,已經走出陰影了。

  ……

  那天之後,我在也沒見過她,而華哥則是和宋麗麗當了異地戀情侶,可惜他
雖然對兄弟兩肋插刀,感情上卻真的不咋地,高考前兩個人就分手了。

  大概,我的日常會這樣繼續下去吧。

  高考前幾天,媽媽也開始頻繁請假,就爲了給我送中午飯和晚飯。

  每天,她都會把車停在校門口,然後讓我坐進去匆匆忙忙地吃個飯,然後再
回去教室裏午睡。

  到了高考前一天,媽媽已經在學校附近的賓館裏開好了房,在校門口等到了
我之後,再帶著我去賓館的單間。

  「小光,今天是糖醋排骨和椒鹽羊排、洋蔥牛肉……」

  看著她打開了一個個餐盒,裏面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也都飄出了香味,我有些
感動地擦了擦鼻子。

  「還真是豐盛呢。」

  「對了,高考的準考證呢?」

  「明天早上才發呢。」

  「哦,咱家乖兒子一定沒問題的,今晚需要媽媽催眠你讓你睡個好覺嗎?」

  「沒關系的,我心態已經調整的很好了。」

  「這樣啊,真是個省心的乖寶寶呢。」

  媽媽輕掩著嘴,溫柔地笑笑。

  這幾天真是辛苦她了,不過再考試2天就結束了呢。

  我如此想著,卻注意到了,媽媽最近的確因爲照顧我很疲憊,可是氣色卻絲
毫沒有受到影響,和平日一樣是一幅優雅的女教授的模樣,穿著灰色的得體的外
套,裏面是白襯衫,盤起發髻,幾率散下來的發絲倒有些淩亂美。

  而她裙子下灰色絲襪包裹的玉腿也相當漂亮,恰到好處地繃出了腿部細膩的
線條,與紅色尖頭高跟鞋相當搭配。

  「兒子,快吃吧。」

  「啊?哦哦哦好的。」

  直到被媽媽提醒了,我才想起來自己還在吃飯呢,連忙埋下了頭。當然了,
趁著媽媽沒注意到我的表情,我自顧自地開始臉紅。

  (剛剛,我應該是用看著女人的目光打量了媽媽了吧……)

  深刻地認識到了這一點,我責備起了自己。

  到底是爲什幺呢?

  方伊佳和我交換的場景逐漸浮現,美妙的女體、天籁的聲音,還有那無助、
哀憐的眼神……

  呀!

  都要高考了,我想什幺呢!她都說了從此不會再見面,而且此時不得再提,
我還在回味什幺,也許從此忘卻這份記憶,然後當做自己是處男才更好呢。只是
我不知道,這幺對自己洗腦,能不能洗去女人的身體爲我心靈打開的門……

  而且這時候,我其實已經感覺到了。

  爲了我而獨身10年的媽媽,在這段時間氣色越來越好,而且更加有女人味了,
這與她之前女強人的形象漸漸地有了差距……

  ·

  高考結束了。

  我與同學們朋友們開始了在暑假盡情地撒歡,在出成績前,我們旅遊、打遊
戲、各種運動,每天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可以說這簡直是我們度過的最快樂的
時光了。

  高考出成績那天,我與媽媽一起守候在電腦前,對著被人擠爆的網頁一個勁
兒的刷新,當我看見 653的高分的時候,我們母子激動地抱在了一起。

  「太好了!」

  「兒子真棒。」

  媽媽也笑瞇瞇地贊賞著我。

  這個分數其實可以讓我再上一個更好的大學了,不過我在很久前就和媽媽說
要考 K大的心理系,所以她還是答應了我。

  「好的,既然兒子想要走自己的路,還很戀家,那媽媽也不會反對呢。」

  之後,我又開始了到處玩樂的生活,什幺也不想,靜靜地等待著大學生活的
來到,直到──

  「兒子,今天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

  8 月中旬,當我準備動手收拾東西去宿舍的時候,媽媽以鄭重其事的態度對
我說道。

  我正在房間裏打遊戲,所以奇怪地看向了她。

  「有什幺事?」

  「晚上有一個聚餐呢,媽媽希望你和我一起去。記得穿的正式點哦,我之前
幫你買過正裝吧?就穿那個吧。」

  「這幺鄭重嗎?是什幺事情啊?」

  我驚訝了起來,而媽媽表情一瞬間微變,她隨即對我露出我從未見過的、充
滿女人味的羞怯笑容。

  「媽媽呀,要再婚了。」

  !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在我的腦子上,讓我久久回不過神,但是過了好幾
秒,我終于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腦子裏已經想了很多,很多關于我們母子過的二人生活。那是與衆不同、卻
又溫馨不已的生活,媽媽完美地承擔了父母的責任,將我教育成現在的樣子,還
讓我學業有成,而且她還陪伴了我,讓我的心靈一直暖洋洋的……

  雖然有一種鼻子酸酸的、好像媽媽要被奪走的感覺,我卻還是完美地僞裝出
了微笑。

  「啊,恭喜媽媽找到了幸福呢。」

  「兒子你同意了嗎?我還擔心你不同意呢。」

  媽媽眼前一亮,激動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微笑著回答。

  「媽媽一個人爲了我辛苦,我怎幺可能不同意你找到依靠呢。」

  「嗯,乖兒子。」

  她溫柔地把我的頭埋進了胸前,這幺多年了她還是習慣性地把我當成小孩子,
會把擁抱當成一種獎勵。

  感受著她胸部柔軟的觸感,我也腼腆地笑了笑。

  很舒服,是童年的感覺呢。當然了這並不包含任何色情,是我與媽媽以親情
爲媒介的一種無可分離的羁絆。

  (這個可愛的女人,也有幼稚的一面呢。)

  到了晚上,我穿好了對我來說略顯老成的正裝,坐著媽媽的車,來到了一家
五星酒店,在頂層環境優雅的回轉餐廳與對方會面。

  在上電梯的時候,我在百無聊賴間偷偷看著媽媽。

  她在下午花了 1個小時打扮,顯然相當在意這次的會面,把平日盤起的頭發
放下來,額前留著扮嫩的空氣劉海,臉頰上是自然的桃色,還有魅力四射的畫眉。

  「媽媽。」

  「嗯?」

  猶豫了一會兒,我開口問道:「你和對方認識多久了?」

  「啊,大概 1年了吧,他是我的一個客戶啦,之前給他看病,治好後他居然
就纏上了我,本來我以爲這是心理疾病病人很正常的依賴,想不到對方是認真的
呢。」

  媽媽笑吟吟地低頭對我說道,但是果然她也在害羞。

  「一年了啊……對方也是再婚的嗎?」

  「是的,對方之前因爲老婆出軌,備受打擊呢,可是他又被各種因素糾纏地
進退維谷,在我的疏導下他總算離婚了,還能讓心態舒緩。」

  「那你可真是厲害……不過你什幺時候打算和他辦婚禮?」

  「明年吧,今年就先領個證,搭夥住了,反正對方也是大老板,我們之後就
住到他家的大房子了哦。」

  雖然媽媽很開心,不過我一直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果然還是有種怅然若失
的感覺呢。

  而媽媽之後的話卻讓我心情出現了動搖──

  「對了,那個人也有個女兒,論月份是你的妹妹,你以後可要讓著人家啊。」

  「論月份?她和我是同齡人?」

  「是啊,不過是另一個高中的。」

  「……」

  我突然閃過了一種「該不會是這樣吧」的念頭。

  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對媽媽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媽媽,那個人姓什幺?」

  「姓方。」媽媽微笑著說道。

  之後的一分鍾,我不知道是怎幺度過的了。

  「敬龍,介紹一下,這個就是我的兒子,曹光明。」

  「小夥子,你好啊。」

  「伯父好……」

  「不要這幺拘謹嘛,我們很快就要變成家人啦,就叫我爸吧,如果能夠填補
父愛,我會很高興的。」

  方敬龍是一個儒雅的男人,他也戴著一副文質彬彬的眼鏡,對我伸手致意,
保養地不錯的外形讓我看不出來他是個年近50的男人,而我的媽媽則是41歲,生
我生的比較早。

  在打了招呼後,方敬龍對著坐在他旁邊的女孩子伸手做了介紹:

  「這個是我的女兒,方伊佳。」

  隨著他的介紹,我把視線投向了她。

  此刻的方伊佳,自從我出現後,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瞪大眼睛,清秀的臉
露出僵硬的表情,還好她對自己的情緒控制還算不錯,所以沒有讓氣氛尴尬下來。

  「阿姨好,我是方伊佳。」

  她低著頭對媽媽打招呼,而媽媽立刻大聲地贊揚起了她:

  「多漂亮的閨女,叫媽吧。」

  「嗯,媽~」

  「好開心呢,這下子就是個龍鳳俱全的家庭啦。」

  媽媽掩著嘴咯咯笑了起來,我也因此松了一口氣。

  畢竟方伊佳在看見我之後就死盯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爲和我有仇呢。

  而方爸爸也哈哈大笑著。

  「而且啊,伊佳也是K大的哦,不過她是中文系的。」

  「哦?和小光一個學校呀,優秀優秀。」